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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 三月, 2024

走進超現實的色彩世界!一窺《可憐的東西》鏡頭美學、場景美術設計

《可憐的東西》成功奪得今屆奧斯卡「最佳美術設計」,由希臘鬼才導演尤格藍西莫帶領的金像級幕後班底,從服裝造型、設計場景到鏡頭運用都經過精心考究,以其黑色幽默獨特美學,一步一步建構出一個令人嘆為觀止的超現實唯美世界。讓我們來揭開電影美術世界的秘密吧!

黑白片的獨特氛圍 呈現荒謬美學

導演尤格藍西莫在《可憐的東西》中,與曾在《爭寵》合作過的攝影指導 Robbie Ryan 聯手,以不同的鏡頭和菲林,包括於《爭寵》大膽使用的廣角、魚眼鏡頭,以扭曲視覺感。這次也用上黑白片和為這部電影特製的 Ektachrome 正片拍攝,以突出不同的質感、顏色、細節和對比,營造獨一無二的唯美視覺震撼。

《可憐的東西》中,魚眼鏡頭在女主角貝拉(愛瑪史東 飾)的「幼兒期」特別多,透過魚眼鏡頭視角接近180°的視野,場景透視到近乎誇張,加上詭譎緊湊的音樂、黑白配色,讓觀眾感受到不適與驚悚感,同時也反映了其創造者葛溫貝斯特(威廉迪福 飾)的扭曲心靈,呈現荒謬世界。

《可憐的東西》的新嘗試——變焦鏡頭

《可憐的東西》在鏡頭運用上,除了有尤格藍西莫的舊方式,亦帶來了新嘗試。Robbie Ryan:「尤格藍西莫想在每部戲上都有新嘗試。在《爭寵》中是沒有變焦(Zoom)的,但在今次,我們就用了很多變焦,並透過正發展變焦鏡頭來建立場景。」

《可憐的東西》

除了變焦,電影中亦大量使用推移(Dolly)、推拉(Zolly)三種運鏡方式,營造恐懼感與幽默感,同時像貝拉的思想一樣難以預測。加上特寫鏡頭配合演出,用於重點描述與劇情推進,並在第一部份「幼兒期」,與第二部分「遊歷期」大量使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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細緻還原現實世界場景 致敬 30 年代電影風格

美術設計是導演尤格藍西莫營造出故事超現實感的最重要部份,《可憐的東西》的美麗場景由設計師 Shona Heath 與 James Price 操刀。James Price:「當我第一次跟尤格藍西莫見面時,他告訴我他想要以現代的技術拍攝一部 1930 年代風格的電影。」

製作團隊最初遠赴布達佩斯、布拉格等地睇景,考慮作為實地拍攝場地,但導演從 1930 年代的影片取得靈感,決定由零開始打造電影中既科幻又充滿童話色彩的超現實世界。美術設計 Shona Heath 和 James Price 在布達佩斯的影廠搭建倫敦和里斯本場景、科學家的大屋、郵輪,巴黎廣場和妓院、亞歷山大港的酒店和貧民區。愛瑪史東形容這些場景大到她要花半小時才能走完,「他們就像創造了一個城市出來!」

場景以虛實作交替,所以會見到熟悉同時又陌生的倫敦、里斯本與巴黎,James Price:「他想要打造一個我們現實生活中看得到的世界,但同時也能保持一種新語言的一致性,這種語言介於超現實主義、幻想、超凡脫俗、夢幻之間,但也被設定在一個熟悉的時代。」

最終 Shona Heath 與 James Price 在匈牙利布達佩斯的 Origo Studios 打造場景 ,該攝影棚佔地 115,00 平方英尺並且具有四個室內攝影棚,及 60,000 平方英尺的外景空間,而片中巨大的里斯本場景,則是在 Korda Studios 建造,這是歐洲大陸最大的攝影棚,需要半個小時才能走完整個場景,James Price:「從電影製作一開始,就沒有甚麼是不可能的。他希望它看起來像以前從未做過的事情。」

驚慄下的浪漫 充斥強烈諷刺感

尤格藍西莫的作品之所以令人留下深刻印象,全因他的浪漫總帶著驚慄感,這尤見於《可憐的東西》。電影被形容為「扭曲的科幻浪漫喜劇」,當中會見到貝拉的幾段感情,會有浪漫的時候,但同時又有可怕之時,尤其是與鄧肯魏德本(麥克雷法路 飾)的一段情。

貝拉本來已許配給邁斯麥坎多 (拉米尤瑟夫 飾),但就被鄧肯以誘惑的方式帶走,從而與對方一邊遊歷,一邊發生性關係,但這段「浪漫」又以可怕來結束,鄧肯本來是個花花公子,最終卻不禁愛上貝拉不能自拔,最終發瘋。以導演自己的話說:「我的電影全部都是問題兒童。」

《可憐的東西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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