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#六月專題】DEFINE MY STYLE 為自己而活 – Janice Vidal 衞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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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10, 2022

衞蘭 Janice Vidal – 為自己而活

睽違 4 年, Janice 衛蘭將於 7 月再踏紅館舉行個唱,在風雨飄搖的日子裡再度和大家見面,她特別以「Be Still」為主題,渴望透過音樂發放正能量,安撫大家躁動的心靈。大家到底有多「渴」聽到 Janice 療癒的歌聲,從門票公開發售第一天已全部售馨便可知大家有多期待她的回來!

擁有甜美的聲線的 Janice,其 R&B 的唱腔充滿個人特色,出道初期多首情歌如《大哥》、《心亂如麻》、《My Love My Fate》、《離家出走》等成為很多人心中的經典金曲。縱使身為實力派的歌手,Janice 的星途卻不見得一帆風順,更有人說她紅歌不紅人,並稱她為樂壇的滄海遺珠。

經歷過歌唱事業的浮沉,面對過無數外界對她身形的評論,Janice 介意過、傷心過,在這段漫長旅程上,她最終學會放下、釋懷,並以一首《It’s OK To be Sad》勉勵大家接受自己的優點與缺點,對自己重拾信心,活出新的自己。

誠實面對自己的感受成為 Janice 無論在音樂上、成長上的一個重要收穫。

入行將近 18 年,她的音樂也隨著歲月不斷成長,經歷不少的 Janice 也認同音樂見證著她的改變,陪伴了她渡過了無數經歷。在音樂世界裡,使她獲得力量,啟發她不斷進步,成為更好的自己。她希望藉著演唱會《Be Still》帶領大家打開音樂世界的大門,釋放出壓抑多時的情緒,找回那種 be still 的狀態、平靜。對於這次演唱會她有什麼期望?對於成長後的自己又有什麼看法?在音樂上她會繼續帶來什麼突破?讓我們在演唱會開始之前,了解一下她的狀態與心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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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在音樂裡,我不停成長。」

時間推回 2004 年,Janice 在朋友的引薦下獲得知名監製雷頌德的賞識,並獲安排為前老闆黎明擔任和音,結果一次嘗試便深深地將兩位資深音樂人吸引著,更獲邀簽約成為歌手。由於當時的 Janice 不懂中文的緣故,公司首先讓她以英文翻唱《我這樣愛你》及《情深說話未曾講》,後來才正式派台兩首中文歌曲《不可一世》和《情深說話未曾講》;有趣的是,歌曲派台、獨特的聲線引起了外界的關注,但卻未有人知道這位女歌手的真面目。最終在 2005 年 4 月,新晉女歌手衛蘭的真面貌正式對外曝光,其在同日發佈首張個人大碟《Day & Night》。

Janice 的出道可謂一時無兩,其帶點外國人腔調的聲線特色成為當時樂壇的一大亮點,她更隨即在同年 11 月底帶來了第二張專輯《My Love》 - 那些耳熟能詳的經典作,如《大哥》、《心亂如麻》、《今夜你會不會來》等,正是來自這張專輯。同年底,Janic 迎來出道後首張成績表,便襄括當屆四大頒獎典禮的所有女新人金獎,更成為本地樂壇歷史上首位出道不足一年,便入選商台《叱咤樂壇我最喜愛的女歌手》最後五強的女歌手。

來到今天,Janice 掌握聲線、韻味變得更爐火純青,作品也不再是一般情歌,每個音符似是走進每個人的心房,變化顯然而動容,她在音樂上的進步,她認為來自個人成長。

「我覺得是個人長大了,成熟了,內裡有更多想法和感受想表達出來。」加上轉換了新公司,讓她在創作上有更大的自由度。發揮空間多了,帶給大家的變化與驚喜也隨之增加。

近年來, Janice 的產量不減反增,今年更迎來加盟後的第四張專輯。她分享道:「其實身為一個歌手,我希望自己有所成長,希望挑戰自己,有更多突破。公司給予我大自由度,令我多了機會去尋找及發掘不同的音樂類型。」

「音樂是 infinite 的,它永遠有空間讓你去 explore、去做得更好。」

入行 17 年,實力早已備受肯定,但 Janice 的形象外貌卻在過程中成為了笑柄。「起初我真的很介意別人怎樣看我 - 即是當公司都開口說:『你不夠瘦。』的時候。」直到今天,身形的問題仍然是外界不時對 Janice 最「關心」的一環。日子有功,Janice 在學習管理自己體態的同時,也學會了面對這些壓力,她甚至笑說:「我很記得,當我最瘦的時候都被人說肥胖,哈哈。在這方面我是無法贏的。」

心態決定一切,既然怎樣也改不了別人,Janice 知道唯有改變自己。「當我開始負重訓練,學會愛錫自己、接受自己的時候便覺得有些力量,那時候才開始對自己有信心,並開始不再計較別人怎樣看我。」

Janice 承認自己是個易哭、情緒容易大起大落的女生,作為歌手的她也明白難免會備受批評甚至惡意攻擊,幸得音樂的陪伴好讓她在不快的時候找到釋懷的出口。面對著情緒起伏,她分享自己不能獨個兒去承受,一定要正視面對才會感到自在,而音樂則成為她的抒發樂土。她說:「這在我音樂上的影響,其實反而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和溝通。怎樣去面對一些困難、怎樣去克服、怎樣去表達自己等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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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所以,我覺得在音樂裡,我是不停地有成長。」Janice 接著說。雖然個性很容易受情緒所波動,甚至自認很容易「諗錯隔離」,但隨著一直與音樂走上成長路,即使 Janice 面對著種種困擾或不快,她很清楚自己很快便可拋諸腦後。

「我感覺現在當下的我,很感恩也很滿足,但我還想繼續探索更多。」這是她目前最大的心願。

「希望透過演唱會,大家可以安靜下來、釋放一些情緒。」

突破,是 Janice 在訪問中不時提到的要點。甫出道已經拿下多項個人大獎、歌曲及專輯大獎,來到今天,音樂及創作上的突破又為 Janice 帶來甚麼挑戰?

「創作上,其實,需要自己一步一步來。這些事是不能過急,所有東西、所有事情都是個旅程。」口裡不斷分享想要尋求突破,但心態卻保持處之泰然,也許這是 Janice 出道多年來所修成的智慧。她分享這種心態反而令自己更開心,而且更能集中於追求自己所想。她說:「我真的很想親力親為,創作或做多些自己想要的東西,因為這樣才是有成長。總不能只停步在單一範圍裡,即是要學會 stretch 自己,去接受不同的挑戰吧。」

提到挑戰,一年一專輯已經成為事實,而 Janice 目前面對的最大挑戰莫過於下月舉行的演唱會。第 5 次踏上紅館,理應駕輕就熟的 Janice 卻坦言相當緊張,即使已經進入籌備的最後階段,那份緊張感仍未能放緩。「其實的確有些緊張,因為疫情之後就少了機會表演,即是連較細型的舞台也很踏上,然後一下子就踏上『紅館』,所以就有些緊張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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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到疫情影響,就連演出經驗豐富的 Janice 也遺忘了那份熟悉的抒唱感覺,但正因為這次史無前例的影響,令 Janice 萌生演唱會的念頭,而《Be Still》就是其精神所在。特意以此命名,Janice 分享:「因為現在的世界太多事情都很不穩定,有好多東西我們是控制不了,疫情、又不知道哪兒在打仗等,即是當好多東西都很 shaky 的時候,我們內裡的那個氣氛應該是怎樣呢?」她堅定地解釋:「是應該要『很 still』- Be Still Inside,要安定。」

Janice 分享今次舉行演唱會,不再是單純地與歌迷再次相聚,或者純粹記念甚麼,而是很希望透過這個演唱會,讓大家可以安靜下來,「可以讓我們透過音樂,給予大家去釋放一些情緒。」今次演唱會可謂盡是 Janice 的心思,她透露今次集合了多達 19 位音樂人一同參與,當中更有以 Strings(弦樂)和 Horns(號角)組成的部份,而且影像方面也會出現一些獨特設計去帶出特別的訊息。

此外,Janice 再透露「情緒」是整個構思的基礎之一,所以演唱會的不同部份都以呈現不同情緒為先要,她說:「有些部份需要很放,有些部分我則會呈現少少 dark、少少 rock 的一面。」

Janice 強調很希望讓香港樂迷有一個難忘的晚上,因此整個構思的軸心有別於傳統的演唱會,「很希望大家可以 focus 在音樂裡面,那種醫治心靈的力量。而且,我也很想大家能夠從音樂裡,感受到愛、平安和喜樂。」在不安裡尋求安慰,無疑是疫情時代最奢侈的幻想,但卻成就出 Janice 鼓起勇氣舉辦今次演唱會,那麼 Janice 又希望從中得到甚麼?

「最舒服、最 free 的我吧。希望真的可以很釋放、很 free 地唱出來,而不會失聲吧,哈哈。」

「Wow, she’s a Diva」

演唱會絕對是 Janice 在 2022 年的重大項目,但她早在今年初時已率先帶來另一重大消息,宣佈將會推出一張以「全女班底」製作的全新專輯,希望藉音樂探討女性自主的議題。當中的首波主打《Little Miss Janice》透露 Janice 內心小孩的一面,同時也作為一個最佳引子,去開啟她與一群女性音樂人的音樂之旅。來到第二主打《風靡》,Janice 找來 Sophy 王嘉儀、王樂儀為新歌作曲填詞,以全新曲風展現女性像風一般千變萬化的優美姿態。最近更釋出了和新世代音樂人、唱作歌手 Serrini(梁嘉茵)合作的 《現代戀愛安全手冊》,再一次帶來驚喜。

Janice 分享和 Serrini 合作的心情,她興奮地表示:「跟她合作真的很舒服,她做監製的角色是很像一個老師,所以我就好像一個學生般跟她在學習一樣。」Janice 透露和 Serrini 並不相識,直到早前觀看她的演唱會才被對方的演出所震撼。「合作的原因,是因為有一次我去了 Serrini 的演唱會,當我一看到她的演出,I was like:『Wow, she’s a Diva』。其實自己一直很想在作曲方面,尋求更多的突破,或者繼續與更多不同的歌手、創作人一同合作。Serrini,我覺得她的聲音、她的音樂,都是在這個 generation 裡面非常突出的,所以自專輯的概念成形後,自己便很想有她在這個專輯內。」當晚完結後,Janice 便立即到後台向對方提出合作,而 Serrini 亦二話不說就答應,成就了兩大歌后的合作火花。

「生命就像河流一樣,跟著它 flow 可能會舒服一點」

也許是年代不同,Janice 初出道的樂壇都以銷量、播放次數等作為指標,在每一年奠定各位歌手的成績總結;直到去年,Janice 推出歌曲《It’s OKAY To Be Sad》並奪下生涯以來第二首四台冠軍歌曲,是她自 2006 年代表作《離家出走》後再奪這殊榮。相隔 16 年再得獎,外界的肯定依然無庸置疑,唯一不同的是歌曲得到的不僅是播放或轉載次數,而是承載著樂迷與 Janice 的情緒、共嗚。

出道至今奪過無數的獎項,到底現在的衛蘭要創作出一首怎樣的作品才稱得上滿意?

「我覺得是 emotions 吧。」Janice 淡然地分享。「即是你的表達方式。有時候,你在 technique 上可能發揮得不太理想,但是,那個 take 亦有可能是很有色彩、很豐富的,這樣你也可以保存下來。」經歷過年代的變遷,Janice 坦言自己與創作的關係早已發展至另一層次,「年少時總是追求名氣、金錢、名貴的東西等,但現在追求的是真正與音樂的關係。當然,音樂裡的完美還是要有,但如果技巧上、情感上(的追求)都有的話會更加完美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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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可否認,《It’s OKAY To Be Sad》是近年 Jancie 最令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作品,沒有之一,就連她本人也相當認同。源於這首歌曲的背後,正是背負著 Janice 口中一直所說的那份情緒,她分享:「這首歌是來自我一位朋友,她是位媽媽,而她 22 歲的兒子早前因為自殺輕生而離開了,所以我很想憑歌去安慰她。」最終歌曲的確在坊間引起了注意,但令 Janice 感受最深的是歌曲推出後,她收到很多樂迷的信息,分享這首歌曲真的幫助了他們。

說到這裡,Janice 也有感而發:「因為這是真的 - it’s okay to be sad、it’s okay to be angry - 讓自己好好感受一下這些情緒吧。但是 at some point,你真的要學會放下,與及嘗試去 move on 吧。」短短的一句,仿佛感受到 Janice 在這些年經歷了不少,也成長了不少。

提到自己與音樂的關係,Janice 又洞悉到這在怎樣地轉變?她又期待往後建立出怎樣的關係?

她將自己比喻為一位廚師,說:「You just practise,自己多些寫歌,或者多些跟朋友一起寫歌,有時的確會寫得不太好,但是都會保持著這份練習才會變得更好。對吧,我都很期待這一方面有更多的突破。」

「我做事,不論小還是大,都會用心對待,這就是我的使命。I just want to do the best I can。」

藉著音樂坦然地面對自己,不忌諱地表露最真實的自己,成為 Janice 擔起這份使命的動力和目標,對於往後一直走下去,她最希望繼續引領大家接觸到音樂更闊的一面,「希望大家會有一個心去 open to 不同類型的音樂,或者不同類型的 idea 。」

成長本來就是一件很吊詭的事,往往在你毫無意識下改變你的一切,思想、觀點、處事,尤其是對待自己的方式。透過年月逝去的所有生活事,潛移默化地讓你學會認識自己,較幸運的更學懂愛惜自己,包括欣賞自己。

Janice 也坦言這是成長給她的最大收穫。「其實最欣賞自己的地方,我覺得,是對待事情時不再捉得太緊。即是學會讓自己放開一些、去感受多些事物、去 experience 多些東西,而不再控制得太過份。」Janice 邊笑著、邊害羞地解釋道。慢慢,她露出了腼腆的笑容,並嘆息:「有時候生命就好像一條河,it’s like a river。You just …. 要跟著那條河去 flow,這樣好像會舒服一點。」

踏入 40 歲的 Janice,從拍攝中,訪問中感受到她的舒服與自在的心態,清脆的嗓子,每一個笑聲和說話都鏗鏘堅定。Janice 現在的人生目標清晰了,也坦然現在是為自己而話,為了籌備演唱會,她更積極訓練,增強體能,現在看上去體態優美,期待她在演唱會上有更美好的狀態和大家見面,一直保持開朗健康心態,繼續用音樂療癒我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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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xecutive Producer:Angus Mok
Producer:Vicky Wai
Photography:Phoebe Wong
Videography:Andy Lee, Joyce Che
Styling:Vicky Wai
Make Up:hongjai_makeup
Hair:Jamie Lee@JamieLeeHair
Video Editor:Joyce Che
Editor:Carson Lin
Designer:Edwina Chan
Wardrobe:Chloe, Net-A-Porter, Jimmy Choo, Chopar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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